0w<~❤ 这里是铃或者阿銮|喜欢文字|推荐狂魔√ APH博爱党|文豪野犬中毒中|弹丸主狛苗All苗其余博爱 请多指教么么哒☆!

【狛苗/传文】恋恋不舍

*昨天的传文记录,和dalao们一起玩耍紧脏又刺激(x

*明传的同时努力搞事

*这是一群每次都想开车最后都开不起来的人

淡凉爸爸这次没有开房真是遗憾呢(淡凉:明明有开!蛋糕房嘛!!)

主题是本周60分恋恋不舍  @弹丸论破幸运组主页 

*参与顺序: 淡凉→山茶→穆洄→阿銮→阿浅→狸吱

ready,go!

-------------------------------------------------------------------------------

淡凉 @淡凉     (文档名:我在想我好像没开成房?)

  

苗木左手转动着裱花转台,右手拿着抹刀将蛋糕中央细腻的鲜奶油慢慢抹平。蛋糕是特意加了抹茶粉不会太甜的戚风蛋糕,奶油是添了朗姆酒搅打好口感更清爽些的动物性奶油,中间的夹心挑了那个人更为偏爱的水果切成细粒均匀地铺在了奶油上,抹面也还算漂亮,目前进展应该可以说一切顺利吧。

本是早已做惯了的工作,苗木开始最后一道工序的时候却略带忐忑。

最后一块颜色鲜艳的水果被放到了它应该在的地方后,苗木后退半步重新打量了一遍成品。确定了没有什么问题,他挤了点奶油把写了生日快乐的巧克力片粘了上去,然后将蛋糕小心翼翼地移进了蛋糕盒里。

他把手套摘掉,熟练地将生日帽和餐具绑在了蛋糕盒上,推门走了出去。

“狛枝君?蛋糕做好了。”

“啊,真是谢谢苗木君了。”对方正站在店里的玻璃前不知道在看着什么,闻言回过头冲着苗木笑了笑。

不过大概也没什么好看的了,苗木心想。店的位置太偏僻了,他无聊的时候也曾站在玻璃前眺望过,不过除了对面的墙壁只能通过反光看到烹饪间而已。

是的,苗木目前正经营着一家因为地角原因生意格外惨淡的蛋糕店。而这位狛枝君是他的回头客,每天都会来买些面包,两人也算得上是老朋友了。

不过,他来苗木的店定生日蛋糕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苗木知道他不怎么喜欢吃甜的,这蛋糕做得也费了点心思。

说起来自己明天也要过生日了。没想到自己的生日跟狛枝君离得还挺近啊。

  

山茶 @山茶      (文档名:我放飞了自己)

  

“话说回来啊,苗木君,”狛枝沉吟了片刻,拿起蛋糕盒。“你还真的是能坚持啊。这附近不少比你晚开门的店家都关门大吉了,你居然坚持到了现在。不愧是你呢。”

“很大程度上是靠狛枝君的支持啦……”苗木不好意思地笑笑,挠挠脸颊。

“……”狛枝盯着盒子上的缎带,继续自己的沉默。他像是下定决心,拿出自己的手机,扫了一眼屏幕。“苗木君……我能替你做的,大概也就只有这些了——不过我会尽力的。”

“什、什么?”苗木好奇地问。可他的疑问并没有得到正面回答——狛枝恢复了嬉笑的神情,他把蛋糕推到了苗木面前,并说“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这之后的狛枝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消失了。苗木捧着那个自己制作的蛋糕,从中午坐到晚上,再坐到关店回家,还是没太想清楚狛枝的话语究竟有着什么意味。最后,在第二天早晨——这时他的舌尖还留着奶油余味,一个金色双马尾、张扬舞爪的女人,带着另一个阴沉的同伴出现在苗木小小的店门前。

“喂喂喂,开门啦!!!”女人一脚踢开店门。“警察!拆迁办!纳税局……啊不对,随便啦这种事情!总而言之你不准开店了!”

苗木不太能理解眼前的状况,他愣愣地看着女人的黑发同伴向自己举起枪。

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苗木悲哀地反应过来,这似乎是他,不请自来的二十岁生日“惊喜”。

只有不幸,一如既往。

  

穆洄 @想和bio谈恋爱的穆洄   (文档名:(没改))

  

“等……请等一下!”苗木咽了口唾沫,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下来。对面的金发女人早已是一副不耐烦的神情,而她身边的伙伴将枪端正直直对准苗木的眉心,紧绷着身体做出一副随时准备应战的样子。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不能继续开店了?”虽然他所处的地方实在偏僻,但并非违反了什么法律法规,加上他之所以会持之以恒的经营这家店……还是因为有人会来买他的蛋糕。就算只有狛枝一人支持着苗木,他也不会白白丢弃这家承载着两人情谊的店铺。

“哈?这也太绝望了吧,这个世界早就是盾子我的啦,当然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自称“盾子”的金发女人精致的面庞上摆出和那份迷人大相庭径的诡异表情,像是在嘲笑苗木的无知,亦或是心痛于自己的名声还不够大。

“呐呐,这个世界已经是绝望的世界了哦。盾子我啊,不喜欢蛋糕这样甜腻腻的东西,更不喜欢家人朋友聚在一起庆祝生日的那种希望……而且最讨厌最讨厌你做好蛋糕后那种油然而生试图带给他人快乐的成就感啦!”女人一下子移动到了苗木的面前,钻蓝色的眸子在苗木的视网膜上不断放大。他紧张的注视着那双明明清澈如穹顶的双瞳,此刻被肉眼可见的污浊包裹吞噬。

“看你的表情,是真的什么也不懂呢。嘛,这么说来狛枝的行为就更令人费解了,居然不是背叛吗?明明昨天还汇报给我一切良好——”

苗木回想起狛枝昨天带着点厌恶情绪的扫视手机屏幕,丢下那句意味不明“我能替你做的,大概也就只有这些了……”的话语似乎猛然清晰了起来。

难道……狛枝君和她们是一伙的?

还没等苗木继续不甘愿的思索下去,喜怒无常的金发女人前一秒犹疑的神色转化为了一个弧度过大的笑容。苗木觉得他甚至难以从那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上移开视线。

“可是拥有超分析能力的盾子怎么会看不透他呢,明明是这样瞧不起人的把戏。姐姐,把这里砸了!”

什么……这都是什么啊?狛枝君之前的隐瞒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现在人在哪里,会不会也出了危险?伴随着枪声和玻璃碎片的飞溅声,苗木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乱作一团。精心烹制的蛋糕也被全部打击的破碎不堪,浓重的奶油味涌了出来,弥漫在沙尘纷飞的空气中。

“住手啊!”苗木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在看到黑发女人准备打算摔碎自己昨天为狛枝制作的生日蛋糕时再也按耐不住了。他试图阻止女人的行动,却轻而易举的被反过来制服住,脆弱的头部狠狠磕在冰冷的瓷砖上,一阵发晕。他嗡鸣不止的耳朵忽远忽近的捕捉到金发少女命令般的词语,像是“试验品”“绝望病”“不要弄死了”之类,然后在混乱中失去了意识。

 

 

苗木是在颠簸中醒过来的,耳边是强烈的喘息声。他正被人背着,试图勉强移动了下脸颊,便扫到了几缕柔软的米白色发丝。

“狛……狛枝君?”他不可置信的发问,与此同时挣扎着要从狛枝背上下来。

对方也丝毫不逞强,大概是身体到了极限,自然而然的将苗木放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狛枝君救了我吗……等等,你在流血?!”金发女人给苗木留下的印象无异于噩梦,一切变化的都太快了。昨天他还处在那个偏僻的蛋糕店里,但现在……苗木环顾向四周的断壁残垣,连天空都是血色的。他无力的向唯一熟识的狛枝询问,却捕捉到了对方还在不断渗出暗红色血液的腹部,白色的衬衫也早已被浸透了。

“苗木君,我知道你需要我的解释,可是时间已经不多了。”狛枝努力调整呼吸,用那双柔和的灰绿色眸子注视着他。就像好几次狛枝通过蛋糕店里的玻璃向外眺望,站在他身后的苗木也仅仅能看见倒映在玻璃镜面上同样神色的双瞳一样。

“外面的世界在几个星期前爆发了绝望病,人们无一幸免的成为绝望帮助江之岛扩散病毒。但是……你所在的蛋糕店却奇迹般的没有被感染。我大概也是因为这样才得到了救赎。”

狛枝环顾四周,带有血腥味和凉意的空气几近凝固,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决定了什么般缓缓开口。

“虽然我这样的垃圾没资格玷污希望般存在的苗木君,可是只有带着绝望病气息的人才不会被黑白熊机器人袭击。我带你一路逃到这里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只能先通过体液交换让你染上掩人耳目的气味,然后分开逃脱吧。”

 

阿銮        (文档名:我是个废铃铛了)

  

“诶?”苗木不能理解地看着狛枝,可是此时已没有时间留给狛枝慢慢解释,他瞥见远处隐约出现了人群的影子,不再犹豫,抱住苗木的头部就凑了上去。

 

……!???

 

苗木感受着对方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不断搅动,脑子混乱成一团,仅存的一点清醒意识让他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狛枝而是试图理解狛枝之前所说信息量巨大的话语,以及突然的行为……

 

远处绝望人群徘徊的声音靠近又渐渐远离,狛枝注意着动静,确定安全之后很快松开了苗木,他呼吸不稳地擦去苗木嘴角多余的口涎和自己的,苗木努力聚焦着视线,一点不放松地看着狛枝。

 

狛枝苦笑了一声,捂住自己还在流血的腹部缓慢起身。

 

“啊啊……对不起苗木君,擅自就对苗木君做出了这种事情,实在是自裁也不足够的罪过……我这样的垃圾最后的价值也就只有这么点了吧。那么苗木君,请照我说的那样,分头逃脱……”

 

狛枝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苗木一下拉住他手臂的动作打断。

 

“不行,狛枝君的状况自己离开太不安全了!”苗木飞快站起,另一只手也拉住了狛枝,坚定地看着他,“一起走吧,我不能放狛枝君一个人不管!”

 

狛枝摇头,微笑着拿出口袋里的小装置:“江之岛在苗木君的身上装了定位器,我想分开的话大概可以替苗木君吸引走她的注意吧,一起走就做不到了呢,苗木君不必在乎我这种人,如果能成为希望的垫脚石那就是我最好的结局……!”

 

眼前狛枝狂热的神情让苗木意识到他一时说服不了狛枝,正努力思考言辞的时候,却感觉到两人上方似乎有不平常的风刮起。

 

狛枝神色恢复正常,他抬头望着上方,无奈笑道:“真是不幸啊……苗木君,看来不必再思考该不该分开的问题了。”

 

苗木看着头顶的天空,一架直升机正朝他们的方向降落下来,舱口站着的江之岛向他们露出了过度夸张的笑容。

 

阿浅 @—SRetz—    (文档名:看我搞事)

 

苗木和狛枝对视一眼,彼此的脸色都称不上好看。没有地方可逃了,这个事实随着直升机离他们的距离逐渐缩小而愈发明显。

但苗木觉得,现在还说不上放弃。

“狛枝君,趁她还没有降落赶紧逃吧,这里有我就……”

“不行!”狛枝立即将他的提议驳回,“你快逃,像我这样的垃圾能为苗木君做的也就只有这点小事了。我可是无比渴望着想要成为希望的垫脚石的啊,而你,”他看着苗木那双依然澄澈干净的绿眸,“你就是希望本身。”

“开什么玩笑!我是不会扔下你一个人逃的啊!”苗木有些生气地说,语速因为焦急而稍稍加快,“而且狛枝君是个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呢?不可以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啊!”

“啊啊,下面已经开始上演悲情绝美的分别戏了吗,可悲可叹!盾子我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残念姐,快把纸巾拿过来!”

盾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麦克风,学着新闻记者的样子撑着直升机的门框迎着风说,画面一时间有点像是在台风现场的直播;她说完以后将麦克风往后一扔,从黑发女人递过来的纸盒里抽了一张纸巾装模作样地按了按眼角,然后连那团无用的纸巾也向后抛去:“超烦啊你们!这种狗血八点档的戏码真是熟悉得叫人厌烦!所以呢,盾子我要遗憾地跟两位说清楚:你们谁都逃不掉。”

江之岛抬起手,向下一挥,从机舱的那头就出现了一挺重型机枪,然后它又往中间挪了挪,从舱门里再次显出了黑发女人的身形。

这样,无论谁透出要逃跑的迹象都是不可能的了,因为机枪可以轻易地将他们打成筛子。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直升机在此时已经几乎完成了降落,事情本该没有转圜余地。

“喂,丑女,你究竟还要玩多久?”

那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领头的那位有着一头半长的墨绿色头发,语气不善。他身后的人举起了麻醉枪,将针头射进江之岛的脖子。见金发女人已经被打中,他转而向黑发女人不满的喊道:“战刃,你也不要跟着她胡闹。不经允许就带她出院,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战刃将手中几可以假乱真的枪械放下,语气有些无奈:“松田君,我也不是……是盾子酱……”

那群白大褂似乎是医务人员,这是苗木在这群混乱中领悟到的第一件事。

“如你所见,”松田说,“我是江之岛盾子的主治医生。世界并没有被绝望侵蚀,这些都只是她自己的臆想而已。”

“诶……是这样的吗?”

精、精神病人吗?!

狛枝在他身边站着,安静得像死去了一般。

“至于在你身边的狛枝先生,很遗憾,战刃手里的机枪虽然不是真货,但手枪确实是真的。我们会帮他处理伤口。”

苗木惊呆了:“但是狛枝君跟她说的话是可以吻合的啊?”

“狛枝先生曾经在我们医院治疗脑部疾病,而我们错误地将他安排在江之岛病房的隔壁,”松田也似乎有些无语,“即使出院了一段时间,狛枝先生也似乎……受到了不浅的影响。”

“……”

 

狸吱 @Coda di Volpe   

   

“……什么,原来是这样吗…那么狛枝君也只是听了她的教唆才和我说的这些吗?”苗木显然对于如今的现状有些不知所措,倒不是说对于狛枝头部受到撞击人这一点令他震惊,而是对于这个名叫盾子的“精神病”患者所谓脑内的世界感到惊奇,甚至在她身上还散发着一丝危险的气息,虽然说的确危险,毕竟这个人确确实实是砸了自家店子的罪魁祸首啊,只是……只是什么连苗木自己都想不明白,但隐约觉得这前后发生的事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

 

“那么,这两个人我们就带走了。对于你店铺的事我们感到很遗憾,也希望你已经将你的店铺申请了保险?”

 

“等一等。”狛枝的声音从苗木的背后传来,差点让人以为是苗木对此提出的异议。“我还有话要对苗木君说哦?”

 

“……三分钟”那边身着白大褂的人对此回复到。

 

狛枝低下腰附在苗木耳旁,轻轻地说着,而说得越久,苗木的表情也愈发疑惑起来,直到狛枝说完,离去,他不断开合的双唇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欲言又止。

 

在那之后,苗木也许是因为不幸在这片寂静的商业街太久了,被路过的酒店经理发现了在店铺残骸里幸存的作品---自己做给狛枝的那个。被评价说甜味恰到好处,而且手艺也非常的精巧,所以被聘请到了他所在的公司,一跃成为了当地赫赫有名的甜点师傅,在过去的数年中不禁感叹于那个以前一直支持自己的那个人所说的幸运论是多么奇妙。

 

他给他带来了不幸,但其实是为他开启了幸运。

 

咦,他是谁?

 

之后的之后,苗木被公司送到了外国进行深造,而在他离去后的一段时间后,他之前所在的城市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用后人的话形容是“史上最大最恶的绝望事件。”而远在外国的苗木从报道上看到了一个可以算得上成就了他现在生活的人---江之岛盾子。而且她是作为了主谋导致了这事件的发生,而协助她的是---狛枝凪斗。而且这次事件的关键词就是【绝望病】

 

他想起了他的那个吻,也想起了她对他说的话,也想起了他告诉他的一切,甚至想起了那个人被带走之前的耳语--‘……还未到时候哦,为希望的你成为垫脚石的日子,还没有到哟,虽然不想离开你呢,但是,这次不得不分离了呀,愿我这种人这次能为希望的你铺上稍微有些帮助的路吧?希望再次见到时,你不会被未来的绝望所淹没。’

 

还没有到日子,铺上了路,不会被绝望埋没,当时的苗木对于这句没有什么概念,想开口询问时,对方已经被带走了,而如今,他明白了。

 

她是个精神病,但同时她也不是,她能将自己疯狂的想法完美地实现,当年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演练罢了,自己不过是作为这一场盛宴之前的开胃菜而已。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一切,但是他却向往着更美好的希望而帮助她去实现这一愿望,这个病院里的两个人都很疯狂,直至两个人相处久了产生了化学反应,这份疯狂才得以公诸于世。

 

“苗木君,现在的你是如何生活着的呢?被绝望埋没了吗?能够将自己那份曾经隐藏在那小小蛋糕店里的希望传播下去吧?那么,我作为你垫脚石的日子到了哦。”

 

他为他开启了幸运,是因为他能给他带去希望。 

   

--END--(?)

    

感谢看到这里!

谢谢参与的大家以及围观人士一起哈皮!!x

于是我们扣题了吗

城管的拆迁办果然是最强的

希望之峰精神病院欢迎您

结尾大片感耶有没有人要写续篇呀(

苗木:江之岛你赔我的店??

哑猫:(痛心疾首)穆洄酱的纯洁一去不复返......





评论(11)
热度(52)
  1. —SRetz—黄铜质地_仟銮 转载了此文字
    我们其实可以开病房【严肃】(各位爸爸们辛苦啦!
  2. MuteCat黄铜质地_仟銮 转载了此文字  到 弹丸论破幸运组主页
    感谢投稿!今天的文手太太们也在努力搞事呀233虽然每次都嚷着想开车每次都没开起来(多嘴)所以恋恋不舍...

© 黄铜质地_仟銮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