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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苗][TOA Series]Orders from Her Majesty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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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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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als, Orders, and the Anonymity:


                  Orders from Her Majesty


5. Truth of the World


 


    “家,甜美的家~”塔和哼唱着奇怪的曲调,心情不错地将三个人松开束缚。


 


    他们现在处于官方禁区的起始点塔和市。雾切调整了一下手腕上手铐的位置——那附近已经被一路的颠簸磨得皮开肉绽。她回想起在法庭上最后的混乱中,无法摆脱手铐的苗木大声宣布要绑架自己。她对这种需要别人拯救的感觉深恶痛疾。


    狛枝似乎也很愉悦,尽管这和他平时的状态并没什么差别。他张开双手,任由苗木有些嗔怪地查看上面的伤口——发现雾切是被苗木手腕上的手铐吊起时,他就毫不犹豫地伸手拉住手铐间细细的铁链承受雾切的重力。


    “大叔,雪染姐一会儿会带几个人回来,拜托你清洗干净咯。”塔和心不在焉地吩咐着,而一旁的人闻声站出来应答了。


 


    是之前失踪的XXX刑事。


    “在看什么啊,可不能随便乱看呢。”塔和的脸突然出现在雾切面前,引得后者往后退了几步,留出安全距离。她的动作使苗木也被迫后退,而他与狛枝间不合时宜的温情互动因此被打断了。


 


    这个人,塔和最中,不知哪里有些似曾相识。雾切边后退边思索着,她没有受到束缚的那只手出于惯性去摸配枪,却被狛枝接下来的动作制止。


    “雾切警视,请您放松一些。”狛枝语调轻松地抽出雾切的配枪,扔给了XXX刑事,“欢迎来到绝望残党的大本营,请您自便一些,不需要紧张。”


    雾切冷眼看着XXX刑事完全没有帮助自己的意思,反而听从了狛枝的命令,将雾切的配枪依言处理掉。


    “那你呢,狛枝君?”雾切问道,“你是以主人的立场来欢迎我?”


    “您不需要再确认我的立场了吧,雾切警视?”狛枝笑着抱起苗木的腰,引得后者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抖了一下,“只要您是属于真正的希望,您的存在对于希望而言是必要的,还期待我会做些什么呢?”


    如果消失之于希望的意义大于存在的,相信这家伙也不会有什么犹豫。雾切并没有完全相信狛枝模凌两可的话,不过目前的状态下,似乎除了相信他之外别无他法。她瞄向想说什么又不能说的苗木,只是看了看他的脸,她就无法再去质疑自己迄今为止所做的决定是否正确:“让我理清一下目前的状况。首先,是苗木君的问题。苗木君受到契约限制,无法开口透露某些事情对吧。”


    “没错。”狛枝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惊喜,而几步之遥外的塔和脸上写满了她已经做好看热闹的准备。


    “如果没有猜错,虽然狛枝君也戴了类似的金属环,但狛枝君本身并不受契约限制,可以在自己的意愿下透露苗木君不能说的事情。”雾切看着狛枝点头赞同,继续追问;“所以契约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是以狛枝君生命作为筹码的契约、不,胁迫吗?”


 


    即便没听到狛枝的回答,只是看到苗木微妙的表情变化,雾切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诚如您所料,”出乎雾切预料,狛枝居然真的老老实实地承认,“确实如您猜想一般没错。所谓的契约,就是我们的规则,是限制苗木君行动的。一旦苗木君有越轨行为,我脖子上的金属环就会向我注射大量毒素,然后我会当场死亡呢。”


 


    “规则是我们女王大人定下的,分两种类型。”看见雾切难以置信的表情,狛枝握着苗木的手好心地补充——他小心地避开自己手指上的任何伤口,防止在苗木干净的手指上留下血迹,“一种是永久性的规则,必须在任何条件任何场合无条件遵守。另外一种则是临时性的规则,是通过苗木君的手环传达给他,必须在下一条规则出现前无条件遵守的。”


 


    雾切闻言拉起苗木戴着金属环的手腕。她按下按钮,皱着眉头看单色显示屏的逃跑指令。所以在法庭上,苗木突然之间反常的态度也就可以理解了。


    “永久性的规则内容是什么?”问着这话的雾切,相当怀疑自己从对方那里得来明确答案的可能性。


    “侦探姐姐你那么聪明,盾子姐可都夸奖过你呢。所以好好发挥你智慧的大脑,自己想想看吧。”塔和插话进来,她吃吃笑着捂住嘴巴。


 


    盾子姐。盾子。江……


    陌生的熟悉感令人厌烦地再次光顾。头痛又一次来袭,雾切不着痕迹地用空闲的手背揉了揉太阳穴。


 


    苗木在这期间一直向她投来关切的视线。


 


    “……接下来就是这个世界的问题。”雾切努力忽略掉头脑中渐渐衰弱的的钝痛,“看XXX刑事这个样子,你们也对他做了什么吧?就像希望机关的那些家伙一样,只不过是相反的目的。”


 


    啪。啪。啪。


    狛枝情不自禁地拍起手来。空旷中只有他的掌声持续不断地回响着,可他丝毫没受影响,着魔一般热忱地为雾切鼓掌。


    “雾切警视,我有的时候真的会怀疑你们那边的洗脑技术是否成熟,因为 您的样子,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他们虚假希望的影响呀。”狛枝笑着将苗木推到雾切面前,“或者说是因为您当初受到苗木君希望的感染呢?啊,真是太美妙了,苗木君的希望果然是真正的世界希望呢。受到他希望鼓舞的人们,也会变成真正的希望呢。这样说来,我不再加把劲可不行呀。”


    雾切的身影倒影在苗木的虹膜上。原本令人安心的静逸绿,不知为何总能勾起她烦躁的根源——头痛,无穷无尽的痛。


 


    “所以这就是世界无聊的真相啦。”塔和心不在焉地扶着下巴,补充道,“你们那边有把人洗脑为希望的技术,我们这边有把人洗脑为绝望的技术。因为网路的限制,我们这边一直无法侵入你们那边啦,虽然我也查不清原因……世界现在是你们‘希望’的呢。”


 


    “不过也只是‘现在’而已。”


    雪染的声音插了进来。她扔下手中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一个人,又挥挥手示意后面把其余的人质一同扔到地面上。在周围的沉默中,雪染拍拍手上的灰尘,飒爽地双手叉腰:“刚刚说到哪里了?好歹我曾经也是你们的老师,不要害羞,让老师好好教教你们啦~”


    雾切注意到苗木似乎对眼前的雪染敌意不小。他上前一步,将雾切和狛枝一同护在身后。


 


    “拜托了XXX君,把这几个人要全部清洗干净喔?一点点希望的残渣都不要留下呢。”雪染指示XXX刑事带走了地面上的几个人,然后没什么温度地笑着,“大家刚刚说到哪啦?哦对,世界的真相呢。各位知道希望方是如何将几乎整个世界的人全部洗脑的吗?”


    “网路。无处不在的液晶屏幕。”想起自己持续头痛的终极根源,雾切如是发声。她无视了苗木有些诧异的视线。


 


    “满分答案喔!希望方可是全天二十四小时,通过网路在各种显示屏上播放洗脑视频呢。虽然很遗憾,他们网络防火墙好厉害,我都特意拜托了最中酱,还是不能入侵到希望方的网络系统呢。不过,”雪染饶有兴致地看向雾切,而苗木察觉到对方视线后更紧张地向前迎了几步,“我没想到这次我们还是有点收获的诶?原本抓这几个家伙的时候,我还以为今天就这样了,没想到我们居然有抓到一个超高校级呢——苗木君,你不必那么紧张。”


 


    “我是不会让你——”


    “拥有这种技术的人是谁?站在希望方还是绝望方?”雾切推开企图维护自己的苗木,直面雪染,“你绝对是知道的吧?”


    “这种事情问我曾经的可爱学生就足够了,”雪染对雾切的问题避而不谈,反而将狛枝推到雾切面前,“快来狛枝君,向我们的客人好好解释一下,我们的完美计划,是怎么被她突如其来的兴致给破坏的呢。”


    “掌握这种技术的人在希望方,只不过现在被希望方隔绝出人们的视线,关押起来了。所以我们之前费尽心机伪造案件,将苗木君送上法庭。”狛枝难得认真地解释,随后又继续补充,“所以雾切警视,您也理解了吧?可以的话请帮苗木君定罪——”


    “你们是疯了吗?”雾切难以置信地看向苗木,“苗木君,难道你也同意了?这种冒险的举动怎么可以——你们怎么确定判刑后,苗木君会和掌握这技术的人关押在一起,而不是被安藤流流歌那样的家伙处理掉?”


    “苗木君可是这世界上残存的唯一一个正牌希望啊。”狛枝摊摊手,“不和那个希望制造者关在一起,还能如何呢?我相信这点运气我和苗木君还是有的。至于您所说的处理,我并没有听说过。”


    “应该就是洗脑。洗脑成为希望。”雾切有点无力地扶住额头,“安藤说过的话有类似的内容。”


    “我不觉得希望方会蠢到将真正的世界希望洗成人工希望。”狛枝还是笑着,“再说我相信苗木君,这种程度是不会被洗脑的。”


    “等一下——这种程度是什么意思?”雾切看向一直沉默寡言的苗木,突然觉得对方简直可怜之极。


    “我相信苗木君,苗木君是真正的世界希望,这点程度的困难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吧?”狛枝有些困惑地看向雾切,“绝望和虚假的希望,不过都是他真正希望的垫脚石罢了。”


 


    “……”雾切决定再和狛枝讨论这个问题也是浪费时间,所以她闭紧了自己的嘴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搞清楚之于苗木的永久性限制规则,以及洗脑技术的持有者——雾切瞥向似乎事不关己的雪染,她可以肯定,这个人关于这件事,绝对是知道些什么的。将这些思绪放在一边,雾切继续问道,“所以你们出面劫走了苗木君,还默许他为保护我而宣称绑架我?一切都只是为了之后再定他的罪?”


    “正解。”


 


    “那你们就想错了。”雾切皱紧眉头,“我以我侦探的名义起誓,绝对不会因为你们这些站不住脚的理由,而让无辜之人蒙受冤屈,或是让真相埋没的。”


 


    “真是充满气势的发言啊。”雪染没什么诚意地感叹着。她边说边走到雾切身边,一手拉起手铐间的链条。


    “你要做什么?!”被突如其来的拉力被迫抬起手臂的苗木,迅速地将雾切护在自己身后。他的话里每一个字都充满敌意。


    “我已经说过啦。不用紧张,苗木君。”雪染像是空壳一般笑着,“手铐的钥匙呢?如果没有的话,就要采取一点强制举动了喔?砍掉你的手的话狛枝君肯定是不同意啦,不过我猜砍掉这位雾切警视的手,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对意见?”


 


    “没有钥匙。如果你想对雾切桑做什么,就先杀了我吧。”


    一向温温顺顺的苗木突然爆发了如此强硬的发言,不禁令雾切听得有些晃神。但她心里似乎对此已经有了预期——纵然没有相关的记忆,在内心深处,她深深地清楚……


 


    “哦?那苗木君是觉得我会让一个希望方的人,在没有接受过洗脑的情况下,大摇大摆地走在基地里?”雪染丝毫不肯让步。


 


    “不要这样剑拔弩张嘛。”狛枝适时地插入一触即发的紧张局势,他摆摆双手,示意让两人冷静一下,“总有个折衷的办法吧?最中酱,你不是还有那些小孩子用的临时洗脑装置吗?”


    “有是有啦。”塔和的声音没什么精神,表情却显然表达了另一种感情,“不过都是小孩用的,所以就算最大的尺寸也会有点挤喔?”


 


    “真是太好了,完美解决呢。”狛枝来到雪染身边,松开对方紧握的手指,“您也该放松些呀,雪染老师。”


 


    雪染扫视过几人。苗木依旧毫不示弱地护在有些恍惚的雾切身前,雪染算计一下就随狛枝去了。


    “不过要戴上之后才能放她自由行动,这样都可以吧?”雪染妥协道。


 


    “没问题喔,都交给monaka吧!”塔和满口应承下来。她驾驶轮椅在众人的视线中消失了几分钟,随后在几个戴着头盔的少年陪伴下再次出现。


 


    “好了喔。”塔和将自己手中的黑白熊头盔丢给狛枝,“尺寸会有些小,不过应该可以戴。”


    “帮了大忙呢。”狛枝打开头盔后面的开关,来到雾切面前。


    苗木的表情还是敌意很重,不过程度却在看见狛枝后稍微减轻了些。他探究性地望向塔和——后者没心肝的笑容透露不出任何多余的信息——最后慎重地点点头。


 


    雾切没什么能力去反抗,只有任由狛枝为自己戴上似乎是“临时洗脑”的装置。


 


    “等一下。”雪染貌似突然反悔。她指向头盔,“狛枝君,你不是会骗老师的坏学生吧?”


    “怎么可能呢雪染老师。”狛枝神色无辜,他甚至做出要将头盔抛给雪染的姿势,“不然您亲自检查一下?”


 


    “说的也是呢。”


    雪染缓缓地摇摇头。她双手合十:“抱歉啦。因为京助的事情,我有点神经过敏呢。可以的话麻烦狛枝君快些喔,我还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是是。不会耽误您‘京助绝望化’的伟大计划。”狛枝答应着,终于替雾切戴上奇怪又狭小的头盔。


 


    却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雾切强作镇定。她透过眼睛前两条窄窄的缝隙看到雪染逐渐消失在视野内,才稍稍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


 


                               ***


 


    “你确定没被人跟踪吗?狛枝君?”苗木不太放心地反复询问。


    “放心啦,苗木君。”狛枝的表情可完全不能让人放心,他轻描淡写,“已经让最中酱帮我们监视雪染桑啦。”


    “交给她,更不放心吧。”苗木吐槽着。他似乎忘记自己眼前的狛枝,按照常理来讲,也不是什么让人“放心”的家伙。


 


    “我们要去哪里?”已经松开手铐的雾切清清嗓子,问出了自从戴上头盔以来的第一句话。


    “没有哪里啦,马上就到。麻烦雾切警视再忍耐一下。”狛枝含糊其辞,他继续和苗木的对话,“话说回来苗木君,既然都为你破坏计划,之后一定要给我更加耀眼的希望喔?”


 


    苗木没有说话。这段沉默在雾切耳里听起来简直压抑到窒息。


 


    “苗木君每次都会远超我的期待呢。所以计划什么的全部都无所谓,只要能让你的希望更加闪耀,我什么都可以做喔。我相信你的希望大于一切,所有的绝望,全部都是你希望的垫脚石啊。”狛枝说着完全与气氛不符的话,他握着苗木手的手指似乎并没有将他的温度传达过去,而苗木则苦笑着回握了狛枝的手,努力想用自己的温暖感染狛枝。


    “狛枝君还真是……一如既往呢。”苗木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颤抖也随之渐渐平复了。他眼神坚定地看向狛枝,“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要……等我。”


 


    狛枝的视线停留在苗木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他持续了几秒钟,突然再次开口。


    “我们到了。雾切警视,您现在可以把头盔摘下。”


 


    雾切松了口气,摘下禁锢得自己血液无法循环的头盔。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发现他们似乎身处一个神社附近。


 


    “这里为什么有一滩血……”矜着鼻子的苗木看向地上的血迹,“看起来就好痛。”


    “毕竟塔和市之前发生过暴乱,有血迹也是正常的。”狛枝事不关己似地解释道,他翻开地上一处诡异的盖子,“好啦雾切警视,秘密出口就在这里喔。赶快回去属于您的世界吧。”


 


    “你什么意思。”还在整理自己头发的雾切停下动作,“事到如今,还叫我逃走吗?”


    “对不起雾切桑,”苗木急忙解释,“我会想办法帮你摆脱和我或者绝望方有关联的罪名的。我能力有限,不知道究竟可以做到什么地步,不过我会尽力的。”


 


    “我不是指这个。”雾切情绪出现起伏,她的语气有一丝激动,“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你还想让我置身事外吗?”


 


    “不、不是,我……”


    苗木显然被雾切难得的失控吓坏了。他挠挠脸颊,思考片刻后艰难开口:“这里对于雾切桑来说太危险。”


    “难道对你来说就不危险吗?”


    “对我来说,因为某些关系所以暂时还好吧。”苗木苦笑道,“如果没有条件限制,我不会再委曲求全或者做出不正确的选择了。请雾切桑放心。”


 


    “不论怎么说,我是不会走的。”雾切转过身,不再去看秘密出口,“所以你尽快放弃这个想法吧。”


    “雾切桑……”苗木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然后雾切不为所动。


 


    “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不过这一幕为什么总觉得这么熟悉呢。”狛枝笑着关上秘密出口的盖子,“算了吧苗木君。上一次在这里我也目睹了离不离开的抉择,那次就没有成功离开,所以我劝你最好也放弃吧。”


 


    “唔。”苗木显然并不想放弃挣扎,他绷紧唇线努力思考,“雾切桑你真的不准备离开?”


    “没错。事情解决之前我不会离开。”雾切的话语没有丝毫动摇。


 


    “好吧。”苗木伸出自己的左手,“那么雾切桑就竭尽全力说服我吧。”


    “说服你?”雾切重复道,“我觉得人身自由这种事,是由本人掌控的吧?”


    “话是这样说,不过雾切桑现在是我的‘人质’呢。”苗木反驳道。


 


    尽管自己被人驳斥,可雾切却感受到了一丝由心底生出的温暖。她半是无奈地叹气,嘴角却在一定程度上弯曲。


 


    “先不提我为什么莫名其妙想帮你……这个之后再理顺就好。真是有违我侦探的身份啊,明明应该用事实,而不是直觉说话的。现在要的是说服你的理由,那样的话这一条就够了。”


 


    她停顿一下。起风了。


 


    “我并没有被洗脑,而是失忆。”


 


    雾切在呼啸的风声中如是说道。她用手指理顺耳边被刮乱的发丝,看着面前两个人一副预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神情,又补充一句。


    “现在让我回去的话,肯定是要被强制洗脑的。所以,还要继续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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